子,涟漪在知情者心中久久不散。对埃德尔而言,那次成功的“表演”带来的短暂满足感,很快被一种更庞大、更紧迫的焦虑所取代。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,深秋的阳光变得稀薄而苍白,透过高大的窗户,在厚重的地毯上拉出长长的、暗淡的光斑。埃德尔像往常一样,待在图书馆一个靠窗的僻静角落。这里摆放着一些近期出版的报刊,主要是供王室成员和高级顾问了解外界动态。对于一个小孩子停留在此,侍从们早已见怪不怪,只当王储殿下对那些带着插图的报纸感兴趣。 今天,埃德尔的目标明确。他费力地拖过一张厚重的包绒垫脚凳,爬到上面,才能勉强让视线越过堆放报刊的桃花心木桌面。上面散放着几张前几日的《泰晤士报》(伦敦版)和一些维也纳、柏林的德文报纸,这些是经由外交邮袋或特殊渠道,延迟数日才送达王宫的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