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处掀开匠造处的皮帘时,带着一股羊膻味和酒气。 汗湿的绛红战袍扫过满地铁渣,正抡锤的汉人工匠僵住了手臂,角落里几个黥面的匈奴俘虏默默缩向阴影。 “都聋了?”吕布踹翻挡路的陶罐,乳白色的马奶酒泼在夯土地上,“全部都滚过来听赏!” 他随手扯过匈奴匠人颈间的皮绳,那汉子蓝眼睛猛地收缩,却见吕布从腰间掏出匕首割断绳索。 “从今天起,”刀刃拍打着匈奴人惊恐的脸颊,“没有奴隶,只有我吕奉先的匠人。听懂了吗?”那个谁会匈奴话给他们翻译一下!!! 工匠们看见吕布从皮囊里掏出一锭锭的银锭——重重砸在铁砧上。每个人都有份。 “城南旧营地划出百亩重新建造匠造处,起新工坊就挨着洗石场石涅管够。 汉匠月粟工钱翻倍,胡匠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