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紧绷的肌肉: “忘了告诉你,我这人有点多疑。” 她的指尖落在男人的腰带,向下一按,一枚微型麻醉针很快便射入对方腰腹间。 真当她那一脚是白踩的吗? 宴沉的身体瞬间失去支撑,重重趴在虞念身,带着未散尽的金属味和灼热体温。 虞念从床头柜摸了条丝巾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碰过麻醉针的手。 她是犯了什么天条吗? 怎么一个两个地都想杀她。 她顺手一卷,将丝巾塞进了宴沉半张的嘴里,堵住他无意识溢出的闷哼。 蠢蛇。 怪不得被商会抓了。 活该。 “绑严实点,我已经发消息给陆洺了,军部会处理。” “嗯。” 门外的悯夜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