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?张婶手忙脚乱地擦织布机,我这机台上还有线头呢,快拿布擦擦! 我这染缸边都是灰,得扫干净!苏晚爹拿着扫帚,恨不得把地皮都扫掉一层。 林砚却很平静,让大伙该干啥干啥:大人是来看染坊的真本事,不是来看排场的。咱们该织布的织布,该绣活的绣活,让大人看看清河镇的实在。 话虽这么说,他还是特意换上了那件青布褂子,又让林墨把染坊的账本理得整整齐齐——这账本不仅记着工分和钱,更记着清河镇从涝灾到丰收的日子,每一页都浸着村民的汗。 县丞来的时候,带着两个文书,没摆啥排场,就骑着匹老马,穿着件半旧的官服,鞋上还沾着泥。一进染坊,他的眼睛就亮了,没先看账本,反倒直奔阿秀的绣活台。 这就是清河图县丞拿起半匹绣好的布,凑到阳光下看,好手艺!把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