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马,步履匆匆穿过庭院。 南时所居的主屋外间,今夜值守的不是春棠。丫鬟听到脚步声,慌忙跪倒:“陛……” 萧执抬手制止她出声,丫鬟点头,不敢多说。 示意所有人都退下,萧执自己则轻轻推开了内室的门。 屋内只点了一盏小小的床头灯,光线昏黄柔和。月白的床帐没放下,南时侧卧在床上,已经睡着了,呼吸轻浅。 看着看着,萧执心里那团火不知不觉就熄了大半,只剩下酸胀的、近乎贪婪的渴求。他想起正月里那个午后,他也是这样悄悄潜入张家,站在她房中偷偷看着她午睡。 萧执放轻脚步,走到床边。 她睡着时,白日的冰冷、抗拒、倔强都尽数褪去,看起来柔软而无害。一只手轻轻搭在隆起的腹部,另一只手……握着一封信。 萧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