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的次日清晨,萧景及其随从被“礼送”出城。 没有盛大的送行仪式,只有一队寒渊卫“护送”。 萧景来时的车驾仪仗仍在,但来时的那股骄矜与算计,已荡然无存。 他脸色铁青,坐在马车中,对前来“送行”的韩烈等人视而不见,更未与萧宸照面。 曹勇等人则灰头土脸,兵器被扣留了大半,只能骑马跟随,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怨毒。 队伍沉默地驶出南门,走上南下的官道,渐渐消失在晨雾与烟尘之中。 城墙上,萧宸负手而立,目送着这支队伍的远去,目光深邃平静。 他知道,这不是结束,而是另一场漫长较量的开始。 萧景吃了这么大一个亏,绝不会善罢甘休,其在朝中的势力也会反扑。 但至少,在皇帝那道密旨的背书和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