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嘴角噙着一丝冷笑,轻蔑道:“郑师兄,看来你的功夫还欠些火候,我不过用了七分力,你就扛不住了?” 罗倩眉头紧蹙,“师兄弟之间切磋交流,点到为止即可,你何必下此重手?” 秦烈淡淡的道:“有些话该说,有些话不该说。” 罗倩微微一怔,随后追问道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 “没事!没事!” 郑子桥强忍着疼痛和屈辱,抢先一步走到秦烈身边,脸上挤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,伸手想拍秦烈的肩膀以示和解,“不过是一句玩笑话,秦师弟千万别往心里去。师兄今晚在临江楼摆酒,权当赔罪,你看如何?” 他极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,希望秦烈能顺着台阶下。 “玩笑!?” 秦烈直接打开了郑子桥的手臂,毫不留情的道:“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