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情绪失控了。 “阿爹!”苏知鹊凄厉地喊道,她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,脸上血色尽褪,浑身发抖,“您就是这样看女儿的吗?在您心中,女儿就是这样不堪的人吗?” 苏明诚不为所动,他冷冷地看着苏知鹊,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:“你自己做过的事,难道还要我替你一件件说出来吗?” 苏知鹊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:“阿爹,女儿可以对着列祖列宗发誓,女儿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苏府、对不起阿爹阿娘、对不起苏眠眠的事!今日之事,更是有人从中作梗,阿爹您若是不信,大可以去查!” “查?”苏明诚冷笑一声,“查出来的结果,还不是如你所愿?你当我傻吗?”他看了一眼门口,轻蔑地说道,“你身边是只有一个桐月,但殿下身边可是能人众多,弄破一艘花船,轻而易举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