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挲着手中的袋子。 她昨天跑了三家干洗店,最后选了金融街那家老字号的意大利工坊。 取衣服时,店员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捧着外套,语气恭敬又带着惋惜:“这件纯羊毛西装的肩部有轻微磨损,我们用了特殊工艺修复,但还是建议下次送专业养护中心。” 付钱的时候让她倒吸一口凉气,足够支付她1个月的房租。 沈月当时看着那件熨烫得笔挺的西装,突然觉得这场“道谢”变得格外沉重。 “请问有预约吗?” 前台小姐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。 沈月抬头,看见对方涂着正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电脑键盘上敲击,眼角的余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。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衬衫和黑色直筒裤,是霍沉舟在云栖臻境的衣柜给她准备的,价格足够让普通白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