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脖子摸了半天,却什么也没发现。 如果不是知道这个家伙不解风情,差点以为这个家伙想吃自己豆腐。 她瞪了陈观一眼,凑到城关刚才指的那张皮子前看了看。 “这不就是一张黄鼠狼的皮子吗?有什么好大惊小怪?” 说完,她懒得再理他,转身朝着自己的马车走去。 等她走远后,陈观若无其事地抬起手。 指尖,一滴晶莹剔透、仿佛红宝石般的血珠正静静悬浮着,散发着一股烂桃子的酸臭味。 他没有耽搁,屈指一弹,那滴血珠打入其中一个麻袋中,瞬间被那些皮子吸收。 做完这一切,陈观又扫了一眼另一车皮子,两车货物的种类都差不多,各种妖魔皮毛混杂在一起,几乎不带重样。 镖人押送妖魔皮子,这是什么概念?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