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上的伤口疼的要命,忍不住哼了几声。 “生子,醒啦!” 是我妈的声音,我慢慢睁开眼睛,我妈凑在我面前,眼睛肿的像个桃子。 “是不是伤口疼了?麻药劲过去了,忍忍啊孩子。” 我强忍着疼张了张嘴,出来的声音又干又涩。 “妈……” “哎,别说话,妈给你拿水去。” 我妈端过一杯水来,用棉签蘸着给我润了润干裂的嘴唇。 “大夫不让你喝水,怕你伤口流血。” 我抿了抿嘴唇,感觉浑身软绵绵的,头很晕,缓了半天这才有了点力气。 我现自己躺在一间充满消毒水味道的房间里,天花板和墙壁都是雪白的,胳膊上插着吊瓶管子。 我想起我是被郑宇那个不讲武德的混蛋捅了一刀,现在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