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客房的弓手尽皆被惊醒,全都过来探看。 武松对众人只说无事,许是房梁年久失修,好在未曾砸到人,便不跟店家计较了。 命店家重新给孙安开间房,吩咐时迁暂且自去收拾行装,明日一早,在码头取齐,一同往前往东京汴梁。 时迁光棍一条,哪有什么行装可收拾,当即在孙安房中打了地铺,睡下不提。 次日一早,预定的船家便到客店楼下恭候。 武松、孙安、时迁都是老于江湖之人,知道财不露白的道理。 常用行李便教弓手们搬了,那几箱沉重的金银财货,专门由武松、孙安两人搭手,轻巧巧或扛或提,搬运船。 外人看来,不过是几箱轻便的普通物什。 船家起锚扯帆,此时正是东风,正好借风使力。 广济河水面阔丈余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