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昨天路过干涸水渠时,我记得那片晒过稻草——秸秆碎渣混着泥土,踩上去该是闷声的。 此刻脚底果然没发出一点响动,只有一丝干燥草屑蹭过脚踝的微痒,和泥土混合稻草的陈年气味钻进鼻腔。 “姐姐,脚疼。”小满的小皮鞋尖蹭过带刺的玉米叶,“嘶啦”一声轻响,像是谁在布料上划了道口子。 她的声音裹着哭腔,在寂静中格外清晰,像玻璃珠滚在木板上。 我蹲下来,把她的红裙角往上卷了卷,月光漏进叶缝,照见她脚踝上那圈淡红印子,像被什么带齿的铁环勒过——边缘锯齿分明,触手微凸,指尖拂过时甚至能感到一丝异样的温热。 王奶奶外孙女手腕上的银杏叶斑,也是这样的形状。 裤兜里的U盘硌着大腿根,我用指腹隔着布巾压了压——还在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