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数掩埋,只余下凛冽的寒风呼啸着刮过城墙垛口,卷起阵阵雪沫。严寒封住了道路,也暂时凝固了四方的军事行动,给了郇阳一个难得的、用以内省与深造的喘息之机。 秦楚站在官署二楼的窗前,望着窗外银装素裹的世界。晋阳传来的政治暗流并未因大雪而停滞,反而像这冰层下的暗涌,更加迫近。张孟谈的密信就放在身后的案几,字里行间透出的压力,远比魏申的三千武卒更为沉重。直接抗命不遵是取死之道,但若轻易离开苦心经营的根基前往晋阳,则无异于自投罗网,生死皆操于他人之手。 “大人,晋阳方面……”韩悝麾下端着一杯热羹走了进来,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色。 秦楚转过身,脸已恢复了一贯的沉静:“不必过于焦虑。主公并非昏聩之人,张孟谈先生亦在周旋。此刻,我等能做的,也是必须做的,便是让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