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冰冷刺骨的认知,如淬了毒的冰锥,狠狠扎进心底。 那个支撑着青州房数十年屹立不倒的擎天之柱,真的崩塌了。 父亲,真的老了,也真的……一败涂地了。 “那您呢……” 柳琦的声音干涩发颤,像被砂纸打磨过喉咙,每一个字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。 柳普没有立刻回答。 他只是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般,掀开了沉重的眼皮。 时间在死寂中流淌,过了许久,久到柳琦以为父亲不会再开口时,他才听到一声近乎叹息的低语,轻得像飘落的尘埃: “我啊……” “我得把该担的罪,担起来。” “把该守的密,带进坟墓里。” “琦儿,记住今夜。” “记,住楚奕和萧隐若是怎么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