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夫看了半晌,并未应话,眼神晦暗不明,放下帘子,又蹲到外面。 温至夏按摩也累了一身汗,好在不抽了,呼出一口气,从空间拿出一些灵泉水先补充她的体力。 然后扶起齐望州的头,灌入齐望州嘴里。 齐望州迷迷糊糊,已经分不清是疼的还是困得,温至夏喂他水,只会本能的吞咽。 “真费力气。” 温至夏闭着眼靠在船舱里休息,不知过了多久,一闪而过的光线略过。 温至夏警觉的眯起眼睛,动作轻柔的掀开帘子,看到远处驶来一艘小船,观察周围的地形,发现有点不对劲。 缓慢放下手,半靠在船舱,船帘被掀开,船夫探头进来。 温至夏头发散落几绺,刚好遮住眼睛,让人看不清。 船夫看了半天也没见温至夏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