鸢愤然站起,捏着请贴的手微微颤抖着。 “丫头,怎么跟太子殿下说话的?”时文州瞪了她一眼,随即看向身边的萧玦,“殿下,小女正在气头上,您大人有大量,莫要与她一般见识。” “无妨。”萧玦慢悠悠啜了一口茶,“郡主率真活泼,孤……” “我不去。”时鸢扔下请贴,大摇大摆坐下,猛灌了一口茶,心里憋闷的很。 三年前那端阳长公主便处处呛她,此番给她送请贴,分明就是鸿门宴! 一窝莺莺燕燕待的地方,准没好事儿发生。 “郡主当真不去?” 抬头对上萧玦冷淡的目光,时鸢撇过头,小脸一瘪,捂着胸口大口喘息,“爹,我这还病着呢,大夫不让我出门。” 时文州撇开脸,简直没眼看。 时鸢又转向萧玦,萧玦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