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 “累了就好好休息。”他替她斟满一杯柠檬水,“不用刻意找话题。” “不是身体累。” 时愿说不上来。这大半日,思绪常不自禁绕回昨日争吵最激烈的部分,逐帧分析是谁先挑起事端、她有没有哪句话说得不合适、对方哪句话比较过分,抑或她是不是该及时沟通最真实想法,而非忍到最后合力爆发。 她一遍遍细捋前因后果,陡然陷入了难以自控的反刍思维。她一面预设以后如何应对类似情况,一面自我宽慰身处当时当下的情境中,很难忍着不发作。 她内耗到一刻茅塞顿开,徒步难道不是为了开心?没办法挑同事,难道还不能换个搭档? “那是什么?”闫昱恒抬起眼,纳闷她为什么欲言又止。 时愿撇撇嘴,三言两语概括:“和新来的领队有些矛盾,我都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