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夫所言,竺心中认可,但这江北之地,终究是另一片天地。” 赵剑静静听着,指尖轻叩案几,神色未变。 糜竺微微前倾身躯,目光灼灼,字字珠玑:“亲眷之情,糜竺不敢忘。 然,我主刘使君仁德布于天下,志在匡扶汉室江山。 糜竺即已认主,糜家立身之本,便是辅佐主公成就大业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愈发冷峻,没有丝毫转圜余地:“以故,进驻江北之事……妹夫可另想他人,糜竺恕难从命。” 这一声拒绝,没有客套,没有犹豫,如金石落地,清晰而决绝。 典韦立在赵剑身后,闻言眉峰一耸,手已按上了刀柄,却被赵剑抬手示意按住。 赵剑看着眼前这位儒雅却风骨凛然的大舅哥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眼底却闪过一丝厉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