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对殿下的亵渎,殿下怎么可以将这食物吃下去。 但是殿下的眼神是是何其压迫,他又怎敢让殿下停下。 不过,他吃了江露染的食物,想必江露染一定也已经消气了,那么等她练成剑法交给自己岂不是大有希望,南风瞬间也不再纠结方才的事情了。 大夫和菘蓝也尝了一片荷花酥,菘蓝皱了皱眉,大夫捋了捋胡须:“不错,看不出来江姑娘还有如此厨艺,真是令人羡慕。” 大夫像是想起了什么,继而又道:“江姑娘伤势恢复的越发好了,可以下去转转,老是在这一小片地方呆着恐怕会憋闷。” 大夫倒是很懂江露染的心思,知道她一向喜动,伤好了就想到处去闲逛。 大夫视线移到谢知寒身上:“这位小郎君可以陪着江姑娘一起去啊,江姑娘一个人去怕有危险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