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慢的。平时拿剑拿弓的,拆个信能有多费劲?分明是怕里头写着‘滚’。” 卖菜的大婶接得飞快“要真是‘滚’字,他反而踏实了。就怕那种不咸不淡,不冷不热,让你猜。” 王婶凑过来“怎么讲?” “骂你,说明她还在乎你。这种客客气气叫你‘别再来了’的,才是真没戏。” 旁边的老张头踮着脚尖,脖子伸得老长,恨不得钻进天幕里去看个究竟“写了啥?他看了半天不吭声,急死个人!” 识字的人给他念了一遍,老张头听完,愣了一下,然后“啧”了一声“这是二哥写的?不是那姑娘回的?” 王婶直接说道“人家姑娘根本就没回!二哥直接替他妹拒了!‘无需再访’——这不就是‘你别再来了’吗?” 旁边有人接了一句“那马公子能听的进吗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