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的工棚还亮着灯。 听说陈冬河回来了,而且直奔厂里,一些还没休息的工人和负责夜间看守的本家兄弟都围了过来。 七嘴八舌地说着那个吴特派员如何颐指气使,如何话里话外贬低他们是个体户、私企,如何暗示厂子要保不住…… 个个皆是义愤填膺。 陈冬河安抚了大家几句,让奎爷先安排人去找那位吴特派员,就说主事人回来了,请他过来“商议要事”。 他则和奎爷进了那间最大的,也是之前吴特派员用来“训话”的工棚办公室,静静等待。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,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,还夹杂着略带不满的嘟囔: “这么晚了,什么事不能明天说?一点规矩都不懂……” 门帘掀开,一个身影走了进来。 来人约莫三十五六岁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