莱的手腕,眉眼紧皱,“姜莱,够了。” 他知道酒里的东西绝对不是什么迷乱的药,姜莱只是在灌酒。 但也够了。 柯重樱:“沈总,沈曦只是被灌一点点酒你都受不了,那姜莱姐姐被淹在水缸里的时候呢?” 沈荀微愣。 他不知道姜莱被淹在水里是什么模样,但是那天冷水蔓延至走廊,他也可想而知。 尤其是在迟家医馆看见虚弱无比的姜莱。 他当时也不知道怎么了,眼睛里只能看到姜莱和柯重屿站在一起的画面,只顾着生气,现在回想起来,那天姜莱的唇色惨白没有血色。 还扎了针。 沈荀握在姜莱腕上的手指松了松。 柯重樱继续问:“怎么?你们沈家就是欺负她没有哥哥没有亲人给她撑腰?今时不同往日,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