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年,我勉强读完高中,又被师父抓回家修炼,他自知大限已到,恨不得把所有本事一股脑都教给我。 我睡得比狗晚,起得比鸡早,每天魂不守舍,看书看得脑子发昏。 等给师父办完丧事,我一口气睡了三天,然后起床打开厨房的米缸,发现家里没米下锅了。 我捧着一个空碗到程桑桑家蹭饭,开玩笑地坐在她家门口,把碗放在空地上。 “这位姐姐,行行好,小人已经三天没吃饭了。” “只要你赏口吃的,我愿意——” 我说不下去了,旁边三张陌生的脸盯着我看,一个震惊,一个嫌弃,一个幸灾乐祸。 “你是洛溪,你怎么在讨饭了?” 我盯着那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,努力从他白胖的脸上,依稀辨认出一点熟悉的痕迹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