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多月高强度的跋涉,她太累了。 她先一步下床收拾好自己,然后习以为常的端着水盆茶盏准备服侍爱儿洗漱,不料却被他拒绝了。 风胜雪揉着惺忪的睡眼,对母亲摆了个鬼脸:“这种事情还是让孩儿自己来吧,孩儿知道您永远放心不下,但也不能把我养成废物不是?” “就算我的胜雪变成了废物,娘亲养你一辈子也养得。” 洛清诗不由分说的将润湿的棉巾探向爱儿脸庞,哪知这这小子竟然向后躲闪。 她一时也愣住了,心想半年不见就如此生分了吗? 仙颜上的灿烂也收敛了少许。 风胜雪倚着窗边,一把夺过母亲手中棉巾自顾擦拭起来,而后又端起茶盏洁净口腔。 做完一切后他将水盆茶盏搁在床尾凳上,而后搂住母亲将她按坐到窗边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