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晰的不适和微痛。 昨晚混乱中最后那些破碎的、炙热的、充满侵略性的画面,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。 沈怀逸的脸色瞬间白了,然后又迅速涨红。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用最快的速度检查自身状况。 身上穿着陌生的深色丝质睡袍,质地好得惊人,尺寸明显偏大,松松垮垮地罩在他身上。里面空无一物。 皮肤上有些地方残留着浅浅的、已经淡去的红痕。身体的感觉明确地昭示着昨晚发生了什么。 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已恢复了一片冰冷的清明,只是指尖有些发凉。 目光扫过床头柜。上面很干净,只有一盏造型独特的台灯,一个控制面板,以及——一张纯黑色的卡片,下面压着一张对折的白色便签纸。 沈怀逸伸出手,指尖微颤,拿起了那张卡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