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已多了几分属于王府主人的沉静与威仪。他刚沐浴更衣,换上了干净的墨色常服,长发未束,随意披散,却难掩眉宇间的疲惫与深藏眼底的锐利。 秦管事肃立一旁,低声汇报着近日京中动向,重点自然是关于“凝香馆”和沈清弦的一切。当听到沈清弦在公堂之上如何应对永宁侯府构陷,如何献药太后,乃至被留在宫中时,萧执搭在膝上的手指微微收紧,眸中闪过复杂难明的光芒——有赞赏,有骄傲,更有难以掩饰的心疼与担忧。 他知道宫中是何种地方,那是比落魂涧更杀人不见血的战场。她一个毫无根基的女子,仅凭聪慧与一点运气周旋其间,该是何等艰难。 “王爷,您的伤势……”秦管事担忧地看向萧执依旧不太自然的坐姿和内息。 “无妨,暂时死不了。”萧执打断他,声音低沉,“寒潭兰既已到手,解毒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