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痛贴回来,撩起蒋天奇的衣服,一言不发地将昨晚贴上的膏药给撕了下来。 “啊!”蒋天奇疼得龇牙咧嘴,心说这一下子比肌肉拉伤可疼多了,孟律师真是心黑手狠。 “别喊。”孟了了在蒋天奇胳膊上轻轻一拍,让他闭了嘴,又给他贴上新的膏药,“还嫌不够丢人?” “我丢什么人……我这是工伤。”蒋天奇本有些不忿,但感受到孟了了的手在他拉伤的背上轻轻揉了起来,他满心欢喜,紧抿着嘴巴好歹没让自己乐出声来。 孟了了翻了个白眼,说了声“你躺够了就赶紧起来,该上班儿了”,便款款走出了卧室。 揉了揉被压酸了的身子,孟了了打开咖啡机,做了两杯咖啡,又拿出吐司和巧克力酱,专心地站在桌前准备早餐。 身后不知何时像是点了一把火,人未至,热气已先到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