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,而是:“冰洞入口在湖底西侧,水流方向会把人往东带,下水之前要备好定锚。” 这句话说得太具体,具体到曲意绵心里某根弦悄悄绷紧了。她没有立刻接话,转头去看沈肃,沈肃已经在清点绳索,崖蹲在湖岸边缘,用匕试了试冰层厚度,抬头报了个数字,说冰层在湖岸三丈处开始变薄,再往里就是活水。 医徒从车厢里探出半个身子,声音压得很低:“脉象还在压着,但那片蓝光每扩大一分,凌姑娘额角的线痕就往外蔓延一分,两件事是连着的。” 曲意绵把这句话在心里记下来,走到湖岸边,俯身往水里看。幽蓝的光从深处透上来,水极清,能看见光晕边缘有细碎的气泡往上涌,气泡的走向不是垂直的,而是斜的,印证了葛昭说的水流方向。她站起身,正要开口分派人手,石屋背后的冰道上传来脚步声。 不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