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手拧了一下锁。 他没有说话,直接走到秦婉音面前,伸手在她额头上摸了摸。 秦婉音被他的动作弄愣了,没有躲。 “也没发烧啊。”张广才把手收回去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,脸上的皱纹更深了。 他看着秦婉音,忽然叹了口气,声音低了下来,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才有的语重心长。 “丫头,你今天怎么啦?” 张广才极少这么称呼秦婉音。 平时都是“小秦”“秦乡长”,正经八百的。 这会儿听见“丫头”两个字,秦婉音心里忽然一软,她知道张广才是真的担心自己。 “什么怎么了?”她笑了笑,“我不过就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说。” 张广才压低了声音,凑近了一些。 “你那是说想法吗?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