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地磕头,额头很快便磕出了血迹。 “不知情?”嘉靖冷笑一声,“你身为何帆,连自己手底下的官员在干什么都不知道,留你这颗脑袋还有何用!” “吕芳,传旨!何帆即刻下狱,交由三法司会审!工部上下,凡涉洪泽湖修堤一事的官员,全部锁拿!” “给朕彻查!查出一个,杀一个!查出一双,杀一双!” “遵旨!”吕芳躬身应道。 锦衣卫如狼似虎地冲入大殿,将瘫软如泥的何帆拖了出去。 大殿内,严党的官员们个个噤若寒蝉,面如死灰。工部,一直以来都是严党的钱袋子之一,如今被陆明渊这一刀,直接捅在了大动脉上。 而清流一派的官员们,虽然极力掩饰,但眼角眉梢那抹抑制不住的喜色,却怎么也藏不住。徐阶低垂着眼帘,眼底闪过一丝精芒。高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