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泰将手中茶盏狠狠掼在地上,瓷片四溅。 “凭什么?! 凭什么李恪能去幽州,李愔那种废物也能去,偏偏没有我?!” 李泰的面目格外扭曲,原本富态的脸上青筋暴起: “父…父皇眼中还有我这个儿子吗!” 幕僚杜楚客垂首立于一旁,等李泰发泄稍歇才低声道: “殿下息怒。陛下召齐王、吴王,或因二人年长;召郯、越二王,或是因他们母妃位卑,易于掌控。唯独不召殿下,恐怕……” “恐怕什么?” “恐怕是忌惮殿下之势。” 杜楚客目光闪烁精光: “殿下曾为雍州牧,开文学馆,天下士子归心。如今虽贬居鄂州,然声望犹在。 陛下若带殿下至前线,万一军中有人拥戴,岂非尾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