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没有变,一切都还在运转,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。 他伸出手,摸了摸赤道环的外缘。 铜面冰凉光滑,和二十年前那个人第一次试铸成功时一样。 不同的是,当时只有一节赤道环,现在它已经连着几百个齿轮,能在晨光里自己转动了。 就在此刻,辰时到了。 木人手臂抬起,鼓槌落下,咚的一声,沉闷而清晰,在空旷的司天台前回荡。张卫国往后退了一步,站在远处看着这架沉默转动的铜天球。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他问那个人: “你觉得这事能成吗?” 那个人没有说能,也没有说不能,只是去了后院,重新把熔炉的火烧旺。 如今浑天仪上每一道星轨都还在转,每一个木人还在报时。 而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