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头嘛,据说是三年前传来了讣闻,清河郡主熬不过一场风寒,英年早逝了。 交州离安南近得很,楼修远与这位都督黄行也见过一面,似乎印象还不错:“他那时居丧已经过了大半年,臂上还绑着白布条,不过……” “不过什么?”庭悦好奇地问父亲。 楼修远有些沉痛地握紧了拳头:“谢丹山与我同僚这么多年,都没看出来他背地里是个这样的人物,为父和黄都督只有一面之缘,不可妄下断论。你以后也一样,可记住了?” 庭悦乖巧地点了点头,楼修远带着她复盘清河郡主并着陆云起传奇般的经历,自觉时间过得颇快。 船夫说,再有三四日,就能到交州了。 楼修远牵着庭悦的手,带着她站在甲板上透气。 江风吹动着庭悦额前的丝,她轻轻握了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