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有大量,莫与小人计较。” 按察副使看着那方砚台,虽算不上珍品,但云新阳言辞恳切、态度谦恭,心头的火气终究消散了几分。他示意身旁丫鬟接过砚台,缓缓开口:“云修撰若是无事,不妨坐下叙话。” 云新阳微微欠身,从容应道:“谢大人。” 按察副使屏退左右,屋内只余下袅袅檀香,静谧无声。他指尖把玩着那方质地细腻的端砚,目光落在云新阳身上,眼神锐利,却又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。 “云修撰说是你的错,要来赔罪,此言就差矣。”按察副使将砚台轻置于案上,缓缓开口,“你也不是那能掐会算的,一些事情怎能提前知晓。再说,你乃天子门生、当朝状元郎,原也没错,何来赔罪一说?只是今日驿站这点小事,传出去虽无损我等身份,却也难免沦为旁人笑谈,反倒委屈了你这位状元郎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