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底下发黑的木头。门边挂着一块掉色的牌子,白底红字写着“闭馆维修,禁止入内”,牌子边缘都卷了。 陆峥在胡同口停下脚步,雨已经停了,路面湿漉漉的,倒映着昏黄的路灯光。他看了眼手表:凌晨一点四十七分。这个时间,档案馆应该已经锁门了,但老鬼约他在后门见面——不是正门,是后门,这意味着今晚的谈话,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。 他深吸一口气,迈步走进胡同。 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被放大,传出轻微的回响。胡同两边的墙壁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,办证、疏通下水道、高价回收旧电器,层层叠叠,像一块块补丁。走到一半,陆峥忽然停下,侧耳倾听。 有声音。 不是脚步声,而是……呼吸声。 很轻,很浅,刻意压抑过的呼吸声,来自左前方的拐角阴影处。不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