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小震啊,是我。”
离开饭店后,纠结了很久,直到快吃晚饭时,贾琮终于还是主动联系了,已经好几天没见着的侄子贾震。
“四叔啊,是不是有事?”
“是有点事。”贾琮迟疑片刻说,“中午我在古玩街陈老板的饭店里,遇到任彧了。”
“谁,任彧?”电话中贾震的语气明显有些震惊,“四叔没再招惹他吧?”
“没有,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
“他问我夏城的事了。”
“你怎么说的?”
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”贾琮明显底气不足地说,“当时没忍住就实话实说了。”
这也是贾琮迟迟不敢给贾震打电话的原因,他至今都不知道,自己当时怎么没管住嘴而道出了实情。
“小震?”
听到电话中迟迟没传来侄子的声音,心虚的贾琮不由催问了一句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说完贾震就挂了电话。
听得出来,侄子贾震明显是生气了。可作为贾家虽不算不近,也不算远的旁支,贾琮是真不敢得罪,这位平时见面一口一个四叔叫着自己的侄子。
“爸爸,你怎么能把实情告诉那个任彧呢?”
打电话时,贾琮并没有背着家人。所以听到儿子贾欢的话,不由皱起眉头有些生气地说:“你以为我愿意?”
“难道任彧又动手了?”贾欢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父亲,并没发现被任彧动过手的痕迹,于是埋怨道,“爸爸,你真不该对任彧说实话。”
“滚一边去,你以为老子愿意?”
本就没几个人知道任一凡会夺魂术,有夺人意志的本事。夏城的那几个,死的死,进去的进去。而京城这边,则只有蔡家两兄弟和秦家的秦伟吉。所谓家丑不可外扬,他们是不可能到处乱说的。
所以,就算贾琮想破脑袋也不可能想明白,自己当时只是有些心虚,有一点点害怕,但还不至于一听到那个任彧的问话,就毫无保留地把实话都说了出来。
“爸爸,要不晚上还是去找大伯他们讲讲清楚吧。”
贾琮不是不明白,若是真因此得罪了侄子贾震,得罪了他父母,自家的好日子肯定就到头了。可又该怎么跟他们解释,难道说自己一时没管住嘴?
“要不你先去找你震哥摸摸底?”
“我不去。爸爸又不是不知道,经过上次的事情后,震哥一直埋怨我,最近根本就不愿意见我。”
见没心没肺的儿子又自顾自玩起了手机,贾琮恨不得过去踹他一脚,可也知道这件事的确是自己做错了。想来想去,还是决定听从儿子的建议,晚饭后去见见堂哥,把事情经过跟对方说说看。
匆匆扒拉了几口饭菜,贾琮不到七点就出门去见他的堂哥贾春静去了。
让贾琮意外的是,连贾府的大门都没能进去。站在大门口等了半天,才等来管家贾汝林出来说,堂哥一家今天一早出门,到现在都还没回来。
贾琮不傻,心里马上反应过来,刚才给侄子打电话时,侄子贾震应该就在家里,在其父母身边。就是说,堂哥贾春静一家肯定生自己的气了。
这可如何是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