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南文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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差役看了她一眼，笑了：“你一个女人，当仵作？”

“我会验尸。”

“会验尸又怎样？女人不能当仵作，你去别处吧。”

她站在雨里，没有走。

过了一会儿，一个老人从里面走出来。

老人穿着破旧的衣裳，驼着背，走路很慢。

他看了她一眼，说：“你跟我来。”

老人是县衙的守夜人，姓王。

他带她去了停尸房旁的小屋，说：“姑娘，仵作不招收女的，你就住这里吧，负责收尸，没有工钱，但有饭吃。”

她就这样留了下来。

三个月来，她替人收尸，赚一口饭吃。

县衙的人看不起她，但没人赶她走。

城里的百姓可怜她，但没人愿意接近她。

她孤独地活着，像一只被遗弃的猫。

但现在，她要离开了。

她走到县衙门口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
月光下，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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