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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会一辈子护着我。
可后来,萧家遭遇变故,他眼里便只有恨意。
我关心他,却被他当成幸灾乐祸。
我安慰他,也被他当成虚情假意。
他满心满眼,都只剩仇恨。
这恨意太过沉重,也蒙蔽了他双眼。
新婚夜,他哄我喝下媚药,将我送去勾栏院。
他看着我受辱,也看着我哭到绝望。
江家灭门那日,他站在满地鲜血中,满心快意。
可看到我想要寻死时,他心底止不住的发颤。
他恨我入骨,却不愿意让我死。
没人比他更清楚,他不是想让我受尽折磨,而是舍不得我。
若没有那场变故,他本该娶我为妻,和我恩爱一生。
可偏偏造化弄人。
即便这样,他也舍不得放手。
萧延齐絮絮叨叨,在我耳边说遍深情。
我却只觉得恶心至极。
意识渐渐恢复,我却执拗的不肯醒来。
不愿意面对他那张,让人恨透了的脸。
可边关常年战火不断,最不缺的,便是神医。
哪怕我不愿睁眼,五日后,我还是悠悠醒转。
见我醒来,萧延齐压抑多日的情绪彻底崩溃。
他抱住我,哭的泣不成声。
而我,只是漠然的看着他。
门外,传来阵阵马蹄声。
萧延齐不愧为九千岁,手底下的人个个都是精英。
不过几日,他派出去的侍卫便已折返。
那人翻身下马,将一叠厚厚的卷宗交到他手中。
只一眼,就让他泣不成声。